(原作時間:1997年7月20日,第一次修改時間:2006年10月9日,第二次修改時間:2026年4月26日)
印象中,班代才正在統計課本的數量,不到一週便拿到手。傳說中的原文書終於出現了,厚厚一本「西洋哲學史」。雖然三民書局也有發行這堂課的大專用書,但老師似乎很堅持要用原文書上課。是否,這就是一種最高學府的堅持?
空堂的時間裡,我喜歡在校園裡四處亂逛。三年以來不分晝夜的苦讀,現在總得讓我好好地看一看它的模樣。
公館商圈主要是以餐飲為主,其餘的坦白說真的沒啥好逛的。松仁他們幾個同學很喜歡去汀州路上的古早味冰店殺時間,以及聊著他們口中所謂的學術理想。自來水博物館蘊含著滿滿日據時代巴洛克風格,佔地不大,大概2個小時就可以把裡裡外外都逛完。旁邊的水源自來水園區,夏季雖可戲水,但感覺水質不是那麼乾淨,真想玩水可以考慮其他地方。寶藏巖延山闢建的老房子,遠遠看上去其實還蠻美的。
後來,我還蠻想念誠中時期的種種。或許因為對於環境的不甚適應,換了一批同學,也換了教學模式,人與人之間的疏離感,很重。想跟新同學們混熟嗎?坦白說沒有這個動力。畢竟會跟我合得來的人,應該不會才剛上大一就想準備報考研究所才對。
接著就是,這些新同學都是來自全國各公私立高中的前幾名,跟我一樣,甚至有些人的程度明顯比自己強得多。大家要嘛超級客套(很假),要嘛超級冷漠(目的導向,譬如專心準備考研究所),沒什麼人想要真心來往。所以,當我後來因為出事情被退學時,班上竟無一人出面關心或安慰。不過這樣也好,至少我就能夠離開得灑脫些,反正我走了你們也沒有反應,那我更不擔心「丟臉」這種多餘的事了。
有能力考上這裡,不代表真的屬於這裡,不是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