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口氣

原以為這次返台休假可以讓自己稍稍喘口氣,卻沒想到回到台北家中,又得收拾其他的殘局。

(攝於2011年8月13日夜,台北松山自宅)

熟悉的滋味

從桃機一路趕回台北家中,為的就是希望在巷口冰店打烊之前,買到心心念念的黑糖刨冰。

這是一種對岸沒有的熟悉滋味,一種屬於家鄉的滋味。

半桶水院長的交代

這趟回來一共停留七天,但還得幫院長代購一些東西回深圳,主要是教育類的書籍,說是要讓陸籍教師自修用。

可是院長,您號稱「在台灣擁有豐富的幼兒早期教育經驗」不是嗎?既然如此,何不將您多年寶貴的教育經驗寫本書,或是編印教學講義,這樣就足夠陸師自行運用了。而這點,不正是廣東師範出身的陳O純老師向您討教的問題嗎?

隨著時間的遞延,以及教育業務的推展,面對眾多陸師和學生家長的質疑,那些令妳意想不到的問題和狀況也層出不窮。妳,還能撐(騙)多久?

我實在不相信一個只是幹了15年保險業務的督導,可以忽然搖身一變,變成「在台灣擁有豐富的幼兒早期教育經驗」的資深教育家。

我都覺得丟臉,真的。

敗家子

另一個問題人物,就是留在台北顧家,打死都不願意赴陸幫忙的老弟。

不幫忙可以,人各有志,想做自己的事,沒人會有意見。

但起碼交代的事情要做好吧?我們人都在大陸,台灣這頭有什麼事要處理,沒人代勞的話其實很不方便。既然之前要做什麼都已經交代,預支繳交的費用也都先匯入帳戶了,那為什麼我一回到台灣,手機卻是停話中?

自己書桌上那疊根本都未拆封的帳單,證明了老弟光領錢不做事的怠惰態度。

「我講過很多次,深圳那邊忙的話,平均至少三個月我會回來一次,不忙的話也會盡量維持每個月回來一趟。」這話我起碼講過兩次以上。

但是對方就是不幫忙、裝傻、裝忘記,然後呢?講白了就是不想幫你做這些瑣事。他的認知很簡單,意思是我既然人不在台灣,那手機門號付不付費有差嗎?這種想法,維持了他一貫的目光短淺,理解事情膚淺的行事風格。

所以我回台灣,還得繼續用「中国移動」的門號來漫遊通話就對了?原來’14年五月兄弟鬩牆,正式決裂之前,早在此刻就已經埋下伏筆。

原本想回台灣喘口氣的自己,面對這些人事物,卻越喘越氣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