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次返台的休假,特地去訊向好友珊姐問候,果然被她噹到體無完膚,她以為我是移民到大陸去,結果竟是誤會一場。因為她的工作室從永平路遷到仁愛路,我只得硬著頭皮出發,往那個已經多年不再前往的仁愛公園而去。
閱讀全文〈不願再想起的傷心地〉人到半生,學會看清,也學會放下。
又是一次返台的休假,特地去訊向好友珊姐問候,果然被她噹到體無完膚,她以為我是移民到大陸去,結果竟是誤會一場。因為她的工作室從永平路遷到仁愛路,我只得硬著頭皮出發,往那個已經多年不再前往的仁愛公園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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