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6月中旬某日。
當我興奮地在文卷室準備測試第二台手推車的性能時,妳忽然哭喪著臉,拿著阿緯塞給你的監察案件跑來找我求救。
我依舊維持著八年來不曾減少的熱情來關心妳。妳因為受了委屈,又開始習慣性地在那邊語無倫次的時候,我已經快速看完妳手上的案情,直截了當地告訴妳「這個案子妳不用收,本來就跟招募無關,應該是軍醫局要收才對」。
「是不是?你看!我也覺得體位判定跟我們家無關啊!為什麼要我收?明明就不是我的,你也知道我這個人,該是我的我不會推,可是…」聽到我的主持正義,妳便把一肚子的委屈通通倒給我。
妳似乎已經習慣把我當成公事上的救生圈,而我也總會在最後關頭想盡辦法拉妳一把,讓妳不用被懲處。那些改錯了幾百遍的文稿,也總會有人暗中替妳修改到好再發文送出。
當年迷糊的小上尉,到現在依然有點迷糊的中校,我還是得多花一份心思顧著。因為沒有人知道妳哪天又會出什麼包來考驗我?
我也明白妳一路走來的回饋,那些忽然送來的飲料、水果、貴處通常做得不怎麼精美的招募小物,還有那罐我總覺得受之有愧的「男神可樂」。
當我解釋完之後便要妳回頭去改分,即便我倆當下的「聊勁」又上頭了,但我必須強制終止這種漫天亂聊的陳年惡習。畢竟我家處長已經進進出出來回看了我們兩次,而且走廊坦白說也不是我倆開的。更重要的是案子不是我分給妳的,該找誰就找誰,我不是真正的監察官,ok?
其實,我們本來還要更好,更無話不談。時至今日,或許彼此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距離和微笑。也許有些往事,在當年一樣被我強制終止之後,再也沒必要提起。
我只是因為這陣子發生的某些事,又想起當年彼此同為單位新人,一前一後剛來這裡的種種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