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們》(1) Joyce Chang

(原作時間:2019年7月1日,修改時間:2026年4月23日)

寫在前面

2012年的年底,薇姐把妳這位她的姐妹淘介紹給我認識,開啟彼此長達7年的緣份。最早的時候還有Wayne、Daniel 、老蔡和梅姐她們。在我跟Wayne的帶領下,大夥有效率的分工合作,讓我們賺進第一筆網路財。至少,對我來說是第一筆。

後來在人(各)各(懷)有(鬼)志(胎)的情況下,不得不在’14年提議解散這個Team。起碼,不必再聽信老蔡說的轉入暗網,畢竟那樣搞的話被查到會很慘。而當我們的Leader薇姐逕自前往美國發展後,我也意識到,這個錢沒有辦法再賺下去了。

我們

然而,沒有人知道我們私底下的關係,雖然老蔡一度懷疑過。

但是,基於妳大我8歲,平常在他們眼中妳對我的態度就是姐姐在照顧弟弟,所以他們始終認為我們只是關係很好,妳很寵我之類的。

我們的確沒有交往過,從來都沒有。從一開始,妳就把遊戲規則定得很清楚。我們不可能是男女朋友、不會交往、不會結婚、不會這個、不會那個。我只能接受,不能反對,也不能有任何意見。

提前慶生

’14年7月中旬的某天,彼此臨時決定碰面時,我在電話上刻意強調,再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。然後妳打斷我的話,表示妳並沒有忘記,還準備順路買個蛋糕過來。

見到妳之後,只見妳興奮地將蛋糕擺在我面前,接著吻了一下我的臉頰,然後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。盥洗後擦乾身體,便逕自鑽進被窩裏,等待著屬於彼此的整夜歡愉。

「欸我說妳啊,明明知道我不太吃甜的,幹嘛還買巧克力奶油蛋糕給我?,而且我一個人怎麼吃得完?」我蹲在床沿仔細端祥著蛋糕,有點埋怨地說著。

「啊!我忘記了,對不起啦,我家附近那間85度C就只剩下2種蛋糕。而且我一路趕著過來,就沒有去找其它的店。」妳解釋道。然後接著說「24號那天,我要跟Vicky去韓國看貨,可以的話,現場就會跟廠商簽約了。所以我才想要利用今天的時間,提前陪陪你呀。」

轉折點

諸如此類的相處,七年來總是如此。

‘19年的5月初,最後一次跟妳約會時,當我告訴妳,我交了女友,而且沒意外的話,家裡可能會安排娶她。

妳聽完後,感覺得出在強裝鎮定,然後裝作一派輕鬆的告訴我「很好啊,那這樣我就不用再照顧你,也不用像現在這樣,姐姐我都一把年紀了,還得拼了老命上床滿足你。」

接著,妳從床上起身將內衣褲穿了回去,披著那件妳常穿的白色薄外套,坐在梳妝檯前背對著我,打開筆電自顧自地弄資料。

「那個,妳沒有切換注音輸入,所以怎麼打都是亂碼。」我慢慢靠近妳身邊,指出了妳因情緒干擾而始終key不出的字句。

妳嘆了一口氣,無奈地抬頭看著我,然後蓋上筆電。沉默一陣後,妳問我「所以你現在要怎樣?你要我怎樣?嗯?說話。」

我沒有回答妳,於是妳便開口替我們的關係重新釐清界線。我一樣只能接受,不能反對,也不能有任何意見。

妳起身坐在我旁邊,告訴我「我還是你的姐姐,永遠都是,但我們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。如果你願意給我紅帖,那我保證會給你們一個超大的紅包。把我介紹給新娘子認識的時候,記得告訴她,我是你的乾姐之一,勉強可以算是男方家屬,除此之外,什麼都別提。」

然後,妳依舊慣著我,讓我佔有妳。那晚,是彼此之間最後一次親暱。

「就這樣吧,不用送我了,結婚前記得先通知我。」說完,上車前,瞄到妳的眼框明顯有些濕潤。知道我在看妳,妳索性從包包裏拿出眼鏡戴上。我目送妳開車離去,一股難以形容的愁悵感,從胸口開始蔓延開來。

我想,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,真正的傷害到妳。